城,去哪里都没有区别。”她望着他,“那你呢?你好吗?”
陆城遇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运用蟹八件,将醉蟹的肉悉数从壳里挖出来,唇扬着:“我好不好,你现在不是看见了?”
夏桑榆干笑了笑,拿起柠檬水的杯子在两手间轻搓,忽然想起之前听到的事情,试探着问:“城遇,我听说最近大半年,陆公馆里都住着一个女人,她是谁啊?”
怕问得太刻意,她还特意笑开,揶揄道:“该不会是你的新qing rén吧?可我记得你的规矩不一向是qing rén养在外面,绝不会带回陆公馆么?什么时候改啦?”
她边说边观察他的表情,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可没有,他像是一个失去的颜色的人,脸上始终是寡淡的温漠,将蟹肉剔完,他抽了张湿巾擦手,也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以为他不会回答,夏桑榆低头喝了口柠檬水,这时候才听到男人说:“这条规矩,早就没有了。”
夏桑榆愣怔。
她是知道的,当初南风还是他的qing rén的时候就住进陆公馆,所以……他这句话的意思是此后他的所有qing rén都能住在陆公馆,还是现在住在陆公馆的那个女人和当初的南风一样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