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经话,那我就和大家聊点不正经的。”
有点调皮的幽默,引起众人善意的笑声。
寒暄似的,她说了话:“还是榕城好,我终于回来了,榕城比莫斯科温暖,莫斯科从立冬开始就下大雪,要不是我机智先飞往圣彼得堡,再从圣彼得堡飞回榕城,也许我连春节都赶不上,唔,算起来,我已经有三年没有过过春节呢……”
像和亲朋好友在聊天,南风的话题相比那些机械式的开场,让人感觉更加舒服,她说到幽默的地方,宾客们也都笑起来,同时心里对这个新来的副总裁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好强的交际手腕。
可这些调皮的轻佻语调,听在场内小部分人耳朵里,却让他们心中五味陈杂。
“一模一样,”傅逸生低低地说,“和当年一模一样,她好像没有变。”
‘没有变’三个字他说得有些古怪。
因为他们都知道当年都发生了什么事,可在遭遇了那些事情后,现在的南风竟然还能‘没有变’,饶是一贯通透的傅逸生,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看待她。
陆城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台上的人。
耳畔是她带笑的话语,还有那一段一笔带过轻描淡写的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