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给他造成心理负担,她又补充说,“我有准备pn-b,所以即便你拒绝我,我也可以马上转到另一个企业,对我原本的计划并没有多大影响。”
这是她唯一摇摆不定的事情。
她现在非常需要as的帮助,但又不愿意连累他。
如果这是一杆天平,她其实更倾向后者。
盛于琛看着她,俊脸映着窗外的雪色,眸色清澈隽黑。
少顷,他才缓而慢地说:“接受吉萨的注资,是我自愿。”
“而我会接受吉萨的注资,是因为我想让as发展得更快,短时间内达到可以与陆氏抗衡的地步。”
“自始至终,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所以你不用跟我道歉,也不用提什么pn-b。”
南风愣住,她从不知道他竟然有这样的心思,他当初会接受吉萨的注资,也是为了对付陆氏……?
盛于琛又开口,声音淡淡的:“吉萨是你的盾牌,as就可以是你的剑。”
望进她的眼睛里,是他从不动摇的坚决:“我也甘愿当你的剑。”
有什么东西如海啸一般阻挡不住地压下来,南风心口如压着千斤重的巨石,沉重得无法呼吸。
好半天,她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