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后,陆城遇先垂了眸,眼睑上落下睫毛的阴影:“离婚协议,我可以签字,但我有条件。”
南风给他机会:“说来听听。”
陆城遇抬眸,非要不可的目光撞入她的眼睛:“把黄金台的账本给我。”
话语一出,南风已然连虚假的笑容都维持不住。
他继而说:“你曾在地下室见过俞温,他和你说了很多话。”
所以他就笃定,她哥哥把账本的下落告诉她了?
果然啊……
他心心念念的东西,过了三年还惦记着。
惦记着她,惦记着她这个账本的唯一知qing rén。
“陆董事长呐~”南风笑着鼓掌,眼神却是冰冷如箭,“你还真是三年如一日的秉性不改,以后谁要是说你善变,我一定第一个站出来替你反驳。”
“可是你怎么还看不清楚形势?就算我哥曾告诉我账本在哪里,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现在根本没有资格拿离婚来跟我谈条件!”
她勾着唇,幽幽地反问:“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南风?”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南风?
你以为我现在还只是南风?
我不是一个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