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最擅长的不就是利用感情做戏吗?
压不住的讥嘲泛上唇角,南风脚步没停,直接进了里屋。
一进屋,她就听见一声犬吠,旋即眼前就一花,身上扑上来什么东西,把她撞得往后退了两三步。
南风下意识用手去挡,手上感觉到了毛茸茸的触感,她又是一愣。
陆城遇蹙眉,将那不明物体从南风身上扒下来。南风才有机会看清楚,原来是一只金毛犬,它的个头有三四岁的孩子那么高,披着柔顺的长毛,仰着头吐着舌头,很兴奋似的转个不停。
陆城遇训着它:“核桃,我说了你多少次不准扑人,又忘了?”又回头对她说,“还记得它吗?我送你的那只金毛犬,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核桃’。”
金毛犬……
秋千架……
紫藤树……
玫瑰花……
一桩桩一件件都致力于勾起她对过去的记忆,真是,好一个……套路啊。
南风面上的笑意愈浓,眸色则愈发冰寒,视线停留在陆城遇的脸上:“我才刚进门,陆董事长就迫不及待打出这么多温情牌,就不怕后面没戏可以演吗?”
陆城遇脸上的笑容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