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面拆台,就算是厉南衍也难得生出一点尴尬,别开头看着远处的雪景,露出的耳朵染上一丝绯红。
南风凑到他面前,啧啧摇头:“堂堂希尔伯爵在这么小的孩子面前撒谎,也不嫌臊。”
厉南衍忽而低头,反过来问她:“怎么?你想听我说我想你?”
南风推开他:“去,我是怕你把绵绵带坏,她才几岁,别把撒谎这种坏习惯带到她面前。”
厉南衍认错:“好吧,绵绵,是daddy不好,daddy不应该嫁祸你。”
绵绵不太能理解‘嫁祸’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厉南衍是在跟她道歉,于是就礼尚往来地也认了个错:“是绵绵不好,绵绵不应该告诉妈妈daddy想妈妈,下次绵绵一定不会告诉妈妈daddy想妈妈。”
南风忍俊不禁,似笑非笑地看着伯爵大人。
“……”厉南衍真想把这个小鬼头送回莫斯科,“行了别说了。”
回到套房,南风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九点多:“你们刚下飞机,还没吃晚饭吧?”
“嗯。”厉南衍深深幽幽地看着她,“你吃了?”
南风耸耸肩:“也没有。”
厉南衍嘴角扬起,心情比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