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是一件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呵,现在的她,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跟他离婚,所谓证据,真的如何假的如何?只要能让她达到目的,彻底斩断和他最后这一点关系,事实怎样,她根本不在乎!
陆城遇的怒气化为实质性的东西压在心头,沉甸甸的,他抿了下唇声音冷棽棽地说:“那些zhào piàn你是怎么有?全部是断章取义,事情根本不是那样!”
南风好不耐烦,这个音乐怎么还没有结束?要她说几遍?她根本不关心他和俞筱是什么关系,蹙了蹙眉:“陆董事长,这些狡辩的话你留着跟法官说吧。”
狡辩?!陆城遇真恨极了她这副模样,脾气压制不住地低喝:“我说我们没关系!你要我说几遍才信?!我没做过的事情你凭什么往我身上泼脏水?!”
本来就被消耗完了耐心,偏偏他还不断在她耳边理直气壮重复同一件事,一副她冤枉了他她真是罪无可恕的模样,南风再能隐忍这会儿也禁不住情绪起伏,冷笑出来:“断章取义?都是假的?泼脏水?行,可以,我给你个机会,你倒是说说,今年七夕节你躺在谁的床上?抱着谁睡了一整夜?又去吻了谁的脸?”
陆城遇霎时间怔住:“七夕节……?”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