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她原本以为厉南衍说的老朋友是指盛于琛或者江岩,结果一进门,看到的却是那个数年如一日妖娆妩媚的女人,她顿时一愣,旋即抑制不住狂喜地喊:“兰姐!”
“喊那么大声干嘛?不欢迎我啊?”兰姐弯着唇,直接道,“不欢迎我也没办法,姐姐我现在身无分文,赖定你了。”
南风心里一瞬间激荡着潮起和潮落。
那三年里,她曾经和她在国外偶遇过,才知道她被陆城遇赶出了黄金台,还离开了榕城,一个人在外漂流,她提出过要她和她在一起,但她却笑说她要去环游世界,她怎么留她都留不住,到最后她还是一人一个行李箱独自离开。
再之后,她们除了偶尔diàn huà联系外就也没有再见过面,天知道她有多想她,南风忍不住快步上前拥抱住她,感慨又感动:“我巴不得你来赖着我。”
兰姐心里明白,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多年挚友,很多话无须多说,彼此都懂的。
两人在客厅里说了会儿话,南风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放,最后兰姐一句你怎么变得这么黏黏糊糊才把那久别重逢的伤感气氛打散。
快三点半时,午睡醒的绵绵从房间里走出来,糯糯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