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遇!”夏桑榆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喊出来。
陆氏的其他人也都慌了神:“陆先生!”“陆董事长!”
陆城遇右手握着袖珍shou qiāng,左肩肩膀上是明晃晃的血窟窿他自己开的枪。
子弹从前肩入从后肩出,横穿过肩膀射入墙壁,可想而知那个伤口有多深。
陆城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明明是深冬季节,他的额头上竟出了一排细细密密的冷汗。
他双唇也渐渐失去颜色,唯独一双眼睛黑着,像夜晚,像深渊,像驱不散的乌云,像化不开的浓墨,他定定地看着南风。
南风却在看地上的血,总是挂在嘴角的笑容不知何时消失不见,此刻她的表情很淡很淡,像无关痛痒,像漠不关心,像事不关己的观众,像置身事外的看客,完全没有融入眼前这个兵荒马乱的世界。
在他们之间,好似隔着一层玻璃,硬生生划清界限。
夏桑榆捂着陆城遇的伤口,涌出的血瞬间将她整个手都染成鲜红色,血液的温度烫得她瞬间松开手,她愣愣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掌心,忽然崩溃地朝南风扑过去,不过还没碰到南风的衣服就被丽莎挡住。
饶是如此,她还是不顾形象地张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