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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水袖应该没有怀孕,”她道,“傅逸生不想让人知道陆城遇受伤,所以才找她来打掩护。”
“我知道,”兰姐本能地去摸烟盒,但想到绵绵在,就收回了手将绵绵抱得更紧一些,无可无不可地笑了一下,“就算她真怀了,傅逸生也不会让她生下来。”
南风微微皱眉,没再说什么。
回到酒店,她们先将绵绵放到床上,小孩子睡眠很深,没有被吵醒,翻了个身,搂着玩具熊继续睡。
兰姐拉着南风出房间,问了句:“你累了吗?”
南风摇摇头,她就下好决定:“那我们再出去一趟。”
“去哪儿?”
“喝酒。”
“家里不是有?”
“红酒有什么滋味?要喝得爽当然得是啤酒!”
于是南风就被兰姐拉着出门,路上买了炸鸡啤酒,直奔护城河。两人在河岸边坐下,双脚悬在河面上,身边是一堵墙,恰好挡住吹来的冬风。
两人都有心事,没怎么说话,闷头喝酒。
南风眯着眼睛看着夜幕下的江水,有风吹过时,江面上会泛起小小的涟漪,对面的马路偶尔会照过来灯光,波光粼粼,透着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