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双颊绯红,连唇都是艳色的,这个模样突兀地闯进她的眼中,南风一瞬间体验到什么是怦然心动。
陆二从她身上起来,大概是想去厕所解决,南风红着脸拉住他,呐呐地说:“……就这一次……”
……
她的动作非常青涩,任谁看都看得出来她未经人事,陆二耐心地引导着她,在她耳边说着话,声音低低哑哑,像一把钩子勾着她,引领着她去往一个她不曾经历过的世界。
可以说,南风所有关于性和爱的认识,都是在那一个个靠残烛照明的夜晚里,被他教导而学习到的。
……
南风满世界找哥哥,盛于琛是知道的,那时候他在华盛顿的子公司历练,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她惹上了麻烦,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开口便是不容置喙:“你现在在哪里?我让叶秘书去接你,你马上跟她走。”
“于琛哥,我……”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盛怒中的男人又斥责:“我早就说过,单凭你一个人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你哥,你就是不听我的话,非要任性!早知道你还会惹出这么多事,我当初就该把你关起来,不让你离开榕城一步!”
南风像被家长教训的孩子,耷拉着脑袋一句话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