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每年冬天,那条江都会举办冬泳比赛,那些选手都不知道,他们驰聘的战场之下竟然埋葬着你……哦,不,我说的是尸体。”
他声音轻轻缓缓,像一个讲故事的人,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她死后的惨状,南风被灌了水,肠胃里本来就极度不舒服,这会完全忍不住恶心,接连呕吐。
他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漠然地看着她:“漂亮的小姐,我很欣赏你的义气,而且你和这件事的确没太大关系,我实在不想伤害你,只要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可以放了你,并且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去打扰你,怎么样?”
南风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难受地蜷缩成一团,头晕脑胀,如有千万个人在她的脑子里擂鼓,吵得她听不太清楚他的话。
“你和他才认识多久?才三个月吧?那么短暂的时间,你连他的名字、身份都不知道,却要为他丢掉性命,值得吗?”
南风知道自己左右是逃不过这一劫,忽然也不是那么怕了,咬死不说,惨兮兮地笑:“不值得啊,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静了一瞬,然后又说:“你不是已经发现我们安在你手机里的定位芯片吗?你就没想过,我们明明早就知道你们的藏身之处,为什么到现在才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