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厉南衍垂下眸:“当初你和他重逢,为什么没有直接告诉他,你就是当年救他的人?”
南风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她和陆城遇在黄金台重逢时,为什么没有直接表明身份?
她笑:“犯贱呗。”
以前盛于琛用这个词形容她和陆城遇的关系,现在拿来用,也挺合适的。
她可不就是犯贱?
在他身边那一百天,她不是没想过和他相认,但饶是她再怎么风轻云淡,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是事实存在的,他是掌权的陆少,她是落魄的千金,悬殊差距岂止云和泥。
她从来不妄自菲薄,也没把门第当回事,无论对面站着一个怎样位高权重的人她都能不卑不坑,唯独一个陆城遇,她总忍不住多想,这可能就是张爱玲说的,爱一个人就是卑微到尘埃里,她想变得更好能配得上他,但在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达不到和他并肩的高度时,就会像鸵鸟似的缩回头。
所以她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说,一百天一到潇洒走人。
只是老天喜欢开玩笑,竟让他们越缠越深,甚至到最后还让她再听见他说那句嫁给我。
“当年他失约,你为什么会相信他不是故意抛下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