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转着:“妈妈,你在和亲亲吗?”
被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当场捉奸,饶是他们脸皮再厚也有点尴尬。南风趁势从厉南衍的臂弯里离开,蹲到小鬼头的面前,轻掐着她的脸蛋:“谁教你这个的?你才几岁,说这种话不害臊吗?”
绵绵理直气壮:“干妈教的,她说教我懂这些套路,以后就不会被男孩子骗了。”
就算想教,现在也太早了吧?绵绵才两岁,南风哭笑不得,将孩子往厉南衍面前一推:“你女儿,你管好,我去找兰姐算账。”
说着,她就要往兰姐的房间而去,视线不着痕迹地避开和厉南衍的对视,看起来好似落落大方,但还没迈开步,手就先被人抓住。干燥的掌心带着温度,覆盖在她的手腕上,他轻声说:“假装看不懂你用借口逃避问题这种事情,我已经绅士地纵容过你很多次,这次我想不绅士一点。”
厉南衍略一用力将她拉回他面前,也不避讳绵绵在场,双手捧住了她的脸:“n。”
他低下头,嘴唇抿着,眼神深幽柔和地落在她的脸上,不准她再逃避,固执地想在今天听一个dá àn。
n是他为她取的名字,南风还记得他第一次把这个名字告诉他的时候,拿起她的手,在她的掌心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