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次。”陆老夫人凝声道,“他还亲自去老宅警告他母亲不准再打你的主意,他说,他从始至终都相信你怀的孩子是他的,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你。”166
南风兀自斟了一杯茶,热茶烟雾氤氲,模糊地记起当初,夏管家和新佣人的确是在她出事后才来的垂目敛去眸中多余的情绪,她又去看对面的老人:“所以,陆老夫人今天约我见这个面,就是为了告诉我抽走羊水做亲子鉴定这件事,与陆城遇无关?”
陆老夫人点头:“是,与城遇无关。”
她深深看着南风:“南xiǎo jiě,或许你会觉得城遇对你保护不周,但饶是城遇再怎么面miàn ju到,但他终归只是个凡人,百密终有一疏的道理你不会不懂。那里是陆公馆,平时绝没有人敢擅自闯入,说是整个榕城最安全的地方都不为过,但他何尝会未卜先知,能提前预知他母亲会突然去做那种事?守在陆公馆外的保镖防的是外人,却不敢拦陆家的当家主母。”
南风只是挂着淡笑,不置与否的态度:“事情我知道了,陆老夫人还有别的事么?”
她不显山不露水,眼睛素来毒辣的陆老夫人都看不出她听了这些话后,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脸上不禁五味交杂:“南xiǎo 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