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摇了摇,闲适道:“是,我找到了,我明确告诉你,账本现在就在我手里。”
陆城遇神色有如冰雪般的凛然,细长的眼睛静静凝固在她身上。
她敢当面告诉他这件事,无非有两个原因。
一是她算准了他就算知道账本在她身上,也无法拿她怎么样。
她现在今非昔比,身边有多少人明里暗里地保护她他都摸不准,又有女爵的身份加持,就算爵位本身没有实权,但毕竟是王室和当局都承认的皇亲国戚,不是说动就能动。
况且,她的后台是黑白两道均有涉猎的希尔伯爵,以及希尔整个家族。
二是她想拿账本跟他做什么交易。
这个交易,她笃定他会同意,账本问题会得到妥善解决,所以无所谓告诉他。
压下心中的思忖,陆城遇低声问:“你想做什么?”
南风就势喝了一口酒,拿斜眼看他:“看到账本我才知道,原来黄金台做的是这种生意”别有深意的停顿,声音又低了些,“你说,我要是把账本交给警方,会发生什么事?”
陆城遇盯住她,冷冷道:“把账本交给警方会发生什么事我想不到,我只知道,你如果敢去做这种蠢事,你会连自己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