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四下扣动扳机:
砰
砰
砰
砰
宋仰起头尖叫,脖子上的青筋蹦了出来,整张脸因为疼痛而扭曲。
双手肘关节,双腿膝关节,南风瞄得很准速度很快,但子弹卡在关节里的剧痛已经足够让宋生不如死。
这边包厢,众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宋的痛苦,即便被堵住了嘴,但那痛苦的呼喊声也阻挡不住地传了过来,听得人心尖颤抖。
有人去拉铬少的手:“不是说不知道疼吗?叫成这样”
铬少挠挠脑袋,他也想不明白,把这个人卖给他的人明明说不疼的啊。
鲜血的颜色红得刺眼,南风脑海中飞快掠过几个画面,是当年倒在雪地里的哥哥,他也曾这么疼过!也曾这么痛过!南风的眼神一狠,阴森肃杀,枪口偏移,对上宋的心脏!
还没瞄准,就有一只手快速横过来抓住她的手腕一折,枪口转向天花板,男人紧绷的嗓音一斥:“够了!”
血像岩浆,在她每一根神经里沸腾,南风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杀了宋,那些仇恨失去控制地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恨不得破体而出。她含了狠劲儿使劲挣了挣,没挣开,目光狠狠剜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