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点力气支撑着躲到楼梯底下。
南风蜷缩着身体,只觉得呼吸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热。
这里是黄金台,来来往往都是寻欢作乐的客人,她不能出去,也不敢出去,颤抖着手拿出手机,随便按了个号码
大洋彼岸,莫斯科。
这里还是白天,但厉南衍已经连续加了几天班,刚才躺下休息,忽听见他专门为南风设的手机铃声,一下就睁开了眼,笑了笑,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手机。
“n。”
南风已经被**折磨得没有思考能力,甚至忘了厉南衍现在不在榕城,听到他的声音,她就喘了口气,无助地喊:“南衍我好难受”
女子带着喘息的沙哑声音穿过电流进入他的耳廓,厉南衍从一下从床上翻起来,温逸的眉目染上焦急:“n,你怎么了?”紧接着,又快速问,“丽莎在你身边吗?蓝xiǎo jiě呢?”
“没有,她们都不在我被人下药,现在好难受好难受”
下药!
厉南衍活了三十年,经历过多少刀光剑影,面对过多少枪林弹雨,但哪有这两个字来得惊心动魄?!
“n,你听我说,你先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然后告诉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