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酸麻,脑袋也很沉重,大概是药的后遗症。
窗帘没有完全拉紧,春日的阳光穿透进开,照出窗边男人挺拔的身影。
她眯起眼睛,模模糊糊记得,昨晚是他将她抱出黄金台的
陆城遇听到身后细微的动静,转过身来,未曾想到会有一只烟灰缸迎面飞过来,他迅速一躲,玻璃材料的烟灰缸砸在地上,碎成碎片。
南风带着凌厉的拳头攻击上来,只不过她原本就不是陆城遇的对手,现在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更不能拿他怎么样,没三两下就被制住,丢回床上。
陆城遇察觉她还要再来,干脆抓住她的两只手压在床单上,轻嘲说:“一醒来就这么能闹,身体恢复得很好?”
南风憎恶地看着他,脸上不加掩饰地写着卑鄙无耻小人六个大字,陆城遇气极反笑,捏住她的下巴说:“我说了不是我,如果是我,我为什么还要再给你打针解药?”
“谁知道你不是有别的阴谋!”
“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我把真正下药的人找出来给你?恐怕到时候你会说是我找的替死鬼吧?”陆城遇一说完,南风就用难道不是的眼睛回视他,摆明是在心里认定是他,不接受任何解释和反驳。
沉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