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的。”
南风道:“他现在还没有资格提意见,等把准字去掉再说。”
兰姐还没说话呢,某个男人的眼睛就亮了一下:“你的意思是,等把准字去掉,我就能和你”
南风一个瞪眼过去:“闭嘴!”
厉南衍低头轻笑。
南风办事向来雷厉风行,当天下午就定好了大床。
南风和厉南衍为了弥补绵绵昨晚一个人,特意带她去游乐园玩,所以收拾房间的任务就交给了兰姐和丽莎。
兰姐拿起南风的枕头时,看到了枕头底下放着一样东西,是红色的线绳缠着一缕浅亚麻色的头发,她奇怪:“这是什么?”
丽莎抬起头看了看,然后笑道:“是我家少爷的头发。”
兰姐更迷茫:“头发?”南风为什么要拿厉南衍的头发放在枕头底下?
“nxiǎo jiě刚到莫斯科那段日子,每天晚上都做噩梦,请了好多医生都治不好,少爷没办法,只好每天晚上守在xiǎo jiě床边,有少爷在,xiǎo jiě就能安稳入睡。”丽莎解释,“温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少爷的气息让xiǎo jiě感到安全,所以少爷就剪了这一缕头发给xiǎo jiě,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