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晶莹的泪水滴了两滴在台历上。
厉南衍刚才一直在门边站着,听到了她们母女的对话,走进去将绵绵抱起来,不让她看到南风失控的样子,微笑着问:“绵绵很想干妈吗?”
绵绵毫不犹豫承认:“当然啦,干妈和妈妈一样,都是绵绵最爱的人。”
厉南衍故意问:“那daddy呢?绵绵不喜欢daddy吗?”
绵绵咯咯笑着抱住他的脑袋,豆点大的孩子也知道照顾别人的情绪,用小脸蹭他,“喜欢~绵绵喜欢daddy和喜欢干妈一样多~”
孩子童稚的声音渐渐远去,但那本台历却遗留在地上,南风看着那个‘二十号’,沉痛地合上眼睛。……哪来的‘二十号就回来’,那是一个一辈子都不会回来的人了……
倏然,南风站起身,走到柜子边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黑色的手枪,眼睛乌蒙蒙,荡漾起暗沉平缓的波涛。
随后她转身出门。
……
巴黎的夜晚比白天还要璀璨,像一颗遗落在黑暗中的夜明珠,从入夜一直亮到黎明,近郊的别墅群座位这个城市的富人聚居地,更是亮如白昼熠熠生辉。
车子从地面飞快驶过,压过地面的枯叶发过簌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