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从容落座,就坐在萧晨正对面,平静而淡然:“大哥这一个月不也是忙前忙后,一空下来就来看爸,这么有孝心,我当然要向大哥看齐。”
他为什么会出差一个月,他又为什么会忙一个月,旁人听不懂内涵,他们自己却心知肚明。
萧晨之前还只是怀疑,现在看,陆城遇果然已经知道小洋房那次是他在追杀他。
陆恒止目光在他们两兄弟身上来回一落,然后道:“古人说打虎亲兄弟,你们是亲兄弟,以后要互相扶持,陆氏我已经交到你们这一代手里,要靠你们把陆氏长久发展下去。”
萧晨倒了杯茶放在陆城遇面前:“放心吧爸,我和城遇虽然这些年都没有见过面,但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他,现在看到他好好的坐在这儿,心里也很欣慰。”
茶杯和玻璃桌面相碰,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
好好的坐在这。
六个字,说得彼此眼中都有稍纵即逝的冷意。
陆恒止想起一件事,看向陆城遇:“听说逸生辞职了?”
“是,他回傅家了,辞职的事是我同意的。”
陆恒止点点头,随口一说:“也难怪,傅家虽然兄弟姐妹众多,但只有逸生和他两个哥哥是正统,傅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