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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晨对童年的印象,都是母亲扶着门框看着一个方向,等着很久没来看过他们的父亲。
南风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萧晨那会那么深恶痛绝地‘女人就是下贱’,恐怕也是被他母亲影响的。
厉南衍声线平平道:“他母亲就是在那个时候患了抑郁症,生下萧颖没多久,便在家里割腕自杀。”
“他们母子住得很偏僻,萧晨守了他母亲的遗体十,直到遗体散出异味才被邻居发现,邻居将他母亲的遗体火化后,他就带着他妹妹和他母亲的骨灰流浪了半年,再往后,就是陆恒止找到了他们,把他们带回了陆家。”顿了顿,他补充一句,
“那年,萧晨八岁。”八岁还,但已经足够教会一个人什么是恨。南风完全想象得出来,一个带着妹妹流浪了半年的男孩,浑身脏兮兮地站在富丽堂皇的陆公馆里,心里种着仇恨的种子,脸上却挂着真无邪的笑容,一边乖巧地喊人‘爸爸、阿姨、弟弟’,一边计划着,总有一要他们全部去给他母亲谢罪……厉南衍将夹好的三明治放在南风面前的瓷盘里,淡淡道:“所以与其萧晨是想毁了陆城遇,倒不如他是想毁了陆家,让这个曾经看不起他母亲,害他母亲悲惨一生的家族,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南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