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涟漪。
夏桑榆捕捉到了这道涟漪,知道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连忙再下去:“城遇一直都是在乎你心疼你的,他囚禁了你七个月不假,但是那七个月的每一晚上,他都在你入睡后进去陪你。他囚了你七个月,又何尝不是把自己也囚了七个月?”南风放在桌子上的手,食指一动。
“我不知道内因,所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囚禁你,但我相信他一定是有苦衷的,他那么心疼你,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伤害你?南风,你很聪明的啊,你一定想得通的,可你为什么就是不去想呢?”夏桑榆想起方管家对她形容那段时间的陆城遇的样子,心里一阵疼痛,可是南风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刚才那抹涟漪稍纵即逝,仿佛是她的错觉。
心里忽然很不甘,她倏地抓起南风的左手,掰开她的手指看她的掌心:“你的掌心有疤对不对?”左手没有她就去抓右手,将她的右手强行掰开,雪白的掌心果然有两道很淡,但也很深的疤痕。
那是被陆城遇逼得崩溃,她绝望之下想用瓷片和他同归于尽,用力握紧时,瓷片割破掌心留下的疤痕。
(164)看到这疤痕,夏桑榆鼻尖一酸:“我就知道一定有……南风,你有没有看过城遇的手?他的手心也有和你一模一样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