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老大最看重的儿子,将来很可能是他继承傅家,惹上他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萧晨背对着他比了个‘ok’,声音懒洋洋的:“知道。我明再送你一份订婚礼物,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与此同时,在游乐园的南风已经陪绵绵玩了三次旋转木马,转得整个脑袋都是晕的,无力地摇摇手:“绵绵宝贝,放过妈妈吧,妈妈老了玩不起这么刺激的游戏。”绵绵却兴致很高,拉着南风的手就要往海盗船去:“那妈妈陪绵绵玩这个。”南风苦笑地和丽莎对视了一眼,认命地跟着她走。
意外的是,在售票处,她竟然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那是两张东方面孔,在成群的俄罗斯人中间分外扎眼,南风不禁讶异地喊:“江岩,阮颜。”竟然是江岩和阮颜。
江岩和阮颜闻声转过头,见到是她,脸上同样浮现出惊讶:“笙笙。”南风一回想,自从她回国以来,她和江岩只在as集团五十周年庆时见过一面,过几句话,此后这几个月,他们都没有过任何联系,连前几送订婚请帖时,都是丽莎替她去送的。
(183)阮颜怀里还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儿,还没长开的五官已经隐隐约约有江岩的影子,不用想也知道,这就是他们的儿子江衍。
这样的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