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家事?”
“这已经不是你的家事!你这是非法囚禁!我能告你!”陆城遇笑了一下:“江公子以为这里是海城么?在榕城,我是家事,它就是家事。”他的语气稀松平常,一个音调都没有加重,但是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江岩一怒:“你!”
“江公子难得回国一趟,还是回海城看望你的父母吧,中国有句古话得好,百善孝为先,为人子弟,该尽孝的地方还是得尽孝。”陆城遇站了起来,眼神略冷地扫过他,
“把时间用在父母身上,少用在别人的妻子身上。”江岩攥紧了拳头,愤怒化成讥诮,冷冷一笑:“中国还有另一句古话也得好,不知道学识渊博的陆董事长有没有听过?”
“叫——哀莫大于心死。”
“你再这样对笙笙,就等着再过不久替她收尸吧!”哀莫大于心死。心死了,谁都救不了。
人都有一个极限,他那样逼她,她早晚会承受不住,到那时也就只有一死一了百了。
当时陆城遇在听到他这句话时,风轻云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看着只觉得痛快,更变本加厉地下去:“笙笙从来都不是可以囚禁在笼子里的鸟,你折断她的翅膀不让她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