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弓着腰贴着墙,手捂着嘴,压制着咳嗽的声音,再一会儿,地上就落下点点血滴。
渐渐的,咳嗽声停下来,陆城遇嘴角抿去血迹,看着水流中掺杂的一缕红色,眸子堕入黑暗。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南风的双层公寓里。
厉南衍已经打开今天他喝的第五瓶啤酒。
啤酒比红酒热烈,一口口灌入喉咙,像火一样烧过肠胃,最后在身体里汇聚成一座火山,他定定地凝视着对面空白的墙壁,眼前却浮现出几个小时前他在监狱里见到的一幕。
南风的机票是夏桑榆提前买好的,他现订的机票晚了她的航班五个小时,等到他追到监狱时,看到的就是南风被毯子包裹着,乖顺地躺在陆城遇臂弯里,被他抱上车的画面!
呵。
这算什么?
他的准未婚妻,躺到了别的男人的臂弯里?
一贯无悲无喜的眼眸闪过狠戾,像山林中行走的豹子,危险而嗜血,他抬手,狠狠将手里还没喝完的啤酒瓶掼上墙!
陆城遇——
你还真是什么都喜欢跟我抢!
“希尔伯爵?”原本安静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一声女人的轻柔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