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思一定,眼神恢复清明:“不是花招,他们没有骗我。”
温沐又嘲又讽,倏而一把抓住南风的手,逼视着她的眼睛:“你现在的样子就好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完全忘记当年你是为什么自闭为什么失忆,为什么蹲在别人的屋檐下跟一条狗抢一个馊馒头吃!”
提起了当年,提起了过去,刚才在车上突兀闯入她脑海里的画面此刻也飞快地掠过她脑海,南风脸上又苍白一度,疾声否定:“我没有忘记!”
“你怎么可能没有忘记?你但凡还有一点记得,就不会丢下希尔一个人在婚礼上尴尬,从莫斯科跑回榕城见陆城遇!”温沐将她的手一把丢开,南风蓦而抬起头,对上温沐咄咄逼人的话语:
“如果不是因为你那愚蠢的爱情,俞温就不会明知是局还自投罗网,更不会被死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而你呢,我看你根本就不记得你还有个因你而死,死在陆城遇手上的哥哥!”
南风站定在原地,只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生起,钻进她的每一根神经里,争先恐后地往上爬,僵硬了背脊,捆住了心里。
“我没有啊……”她真的没有忘记,她也不敢忘记,就是因为记得太清楚,她现在才会这样,进也不得退也不得,才会这样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