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但是陆城遇扣住她的肩膀,不准她翻身,她只得继续背对着他:“抓走你的人,和抓走我的人,应该不是一伙吧?”
如果是一伙,那些抓走她的人,就不会千方百计要从她口中问出陆城遇的下落了。
陆城遇淡淡‘嗯’了下,手放到她的腰上,眼眸冷凝:“抓我人是萧晨,抓你的人,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
萧晨?
“那段时候,我和他在竞争陆氏董事长的位置,他抓我除了想杀我,还想问我知不知道他母亲的骨灰在哪里?”提到这一段,陆城遇的表情渐渐幽暗下来,“我不肯说,所以他对我用了催眠术。”
催眠术。
这三个字传入耳朵,南风首先升起一种荒诞感。
倒不是觉得催眠术荒唐,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催眠术本身也不是多罕见的东西,她只是意外陆城遇这样的人竟然会被催眠。
陆城遇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忽而低头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轻叹了口气:“他对我用了药,再加上当时我很担心你,所以被他找到了裂缝,挖出了口子。”
催眠术要想实施成功,必须要对方在精神非常放松,或者情绪非常脆弱、意志濒临崩溃的状态下,加以药物辅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