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飓风和海浪,盯了他十秒,最终薄唇一动,吐出两个字:“下车。”
司机立即停下车,萧晨也不废话,利落地打开车门下车。
车子只在原地停了片刻便重新启动,车厢里只剩下司机和厉南衍,但是萧晨那些讥讽的话,却已经勾起厉南衍最不愿意记起的一段过去。
夕阳的余晖从车窗外照进来,不偏不倚落在他的手心,光线里带着一丝丝温热,像极了七年前,他亲手用刀剖开南风的腹部时,那些溅到他皮肤上的血的温度。
厉南衍慢慢捏紧手指,闭上了眼睛。
当年他和萧晨还没有联合,但都在找落难的陆城遇,他晚了一步,被萧晨捷足先登,所以他只抓到南风。(208)
当时只有南风知道陆城遇的下落,他当然不会放过她这条线索。
废气的旧工厂里,到处都是脏兮兮的,连空气里都充斥着霉味和怪味。
手下将那个怎么都不肯说出陆城遇下落的女人,一次次摁进水桶里,他在旁边冷眼看她无助地挣扎、哭泣。
在她快要被淹死之前,手下又猛地将她拉出来,等她喘过气,再把她摁进去……反反复复无数次,她被折磨得面色人设,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和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