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过来了。
让他死很容易,南风是让他无论在什么样的绝境下都要活下来的信念。
他要活着,要带着账本一直跑,把那些黑暗和伤害都带离她身边。
陆城遇现在说,想要保护南风,他反而应该死——为什么?
“你带着账本下落的秘密死,将所有的麻烦全都带走,南风才是真的一身轻松。”
俞温摇头,不,他死了,他们会去逼问南风。
仿若知道他在想什么,陆城遇进一步又说:“我会让他们相信,南风对账本毫不知情。”
俞温注意到他的用词。
‘他们’,他将自己和宋等人区分开?
微微眯起眼睛,俞温重新审度这个男人,权衡他的话语。
陆城遇不躲不闪迎视地他的目光,黑白分明的眸子在白炽灯下清晰得找不到一丝浑浊:“我和你一样,只想让南风全身而退。”
俞温直起了背脊,带着攻击性地反问:“你让她全身而退的办法,就是拿她来当引我出现的诱饵?”
陆城遇没有解释抓南风的事他事先并不知情,双手环胸往墙上一靠,姿态看似慵懒脸上却带着嘲弄:“一切事端的源头都是你,你一天不出现,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