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就是整个家族,和一个家族百余年来的权威。”
厉南衍脸色始终清冷,只是有过一个瞬间,他的眼底闪过阴鸷的暗光。
陆城遇端起咖啡杯,呼吸吹散烟雾,语调无波无澜:“她抱紧她的两个孩子,谁劝说都不肯交出去,那时候她还没出月子,她的娘家不支持她,她的丈夫站在她的对立面,她的朋友都帮不了她,她孤立无援,整夜整夜不敢闭眼睛,唯恐一睡着,其中一个孩子就会被偷走。”
如有一卷画卷在眼前铺开,陆城遇话语里描述的景象,都被人用画笔勾勒渲染,生动地呈现在他眼前,厉南衍仿佛能够看到,几十年前的无数个夜晚里,孤军奋战的女人抱着两个孩子蜷缩在角落里,恐惧着,担心着,又为了她的孩子们顽强抗争着古老又可笑的教条。
陆城遇抿了一口咖啡,苦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他微微拧了下眉,说:“再后来,老三恳求一个佣人帮她,帮她把其中一个孩子送走,她除了这样做,没有别的办法保住两个孩子的命,佣人拗不过她的恳求,最终答应。”
“老三的丈夫发现孩子不见后,非常生气,逼问她孩子在哪里?她不肯说,男人为了惩罚她,将她关了起来,就关在一个笼子里。”
“佣人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