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在座位上坐下,两人面对面,中间隔着的桌子上放着两杯咖啡,香醇的香气充满整个包厢。
有人淡淡地开口,说了另一个有趣又无趣的故事,连开头都用了和陆城遇的故事一样的语式:“从前有一个孩子,他出生不足一个月,就被人以八千块钱的价格卖给了一对结婚多年却不孕不育的夫妻。”
陆城遇的眉心飞快一蹙,是被卖的?
厉南衍的眼瞳波澜不惊,静默冷淡,不带任何情感:“孩子来到新家庭没多久,妻子便怀了孕,生了一个亲生儿子,所以孩子被夫妻以一万块钱的价格,卖给了另一对不孕不育的夫妻。”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来不及体验到父母的爱,就辗转了三个家庭。
“这次他没有被转卖,一直在这个家庭生活到两岁,不过就在他两岁那年,夫妻带着他去巴黎度假,他在巴黎被人贩子拐走,这次他成了一个单身汉的儿子。单身汉酗酒,一喝醉酒就虐打他,他都忘了自己是第几次在棍棒下死里逃生。”
“完全陌生的国度,完全陌生的家庭,暴力和恐惧,是孩子整个童年。”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点不断落下,路上的行人被这场猝不及防的雨打乱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