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小阳台的栏杆上,半长的头发随着身体的后倾,在半空荡开一个弧度。
陆城遇重重掐了一把她的腰,冷飕飕地说:“忘了刚才是怎么求饶的?又皮痒了?嗯?”
他说‘嗯’的时候鼻音微微上钩,听到耳朵里特别性感,南风被撩得心里酥酥麻麻的,但还不怕死地怼他:“说得好像你还有精力再教训我一次似的。”
没精力?又说他老?陆城遇的眼睛一下子就眯起来:“这句话,我能理解成你在邀请我吗?”边说着,他的手就边拉下他刚才亲手拉上的拉链。
南风立即捂住拉链,腰一弯从他的臂下溜走:“不能。走开。”
陆城遇当然没走,长臂一伸将女人拉回来,压.在栏杆上堵住嘴——省得她再说出这些气人的话。
闹了一会儿,南风双手撑在栏杆上,面向着前院那大片的玫瑰花,唇边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轻声问:“陆城遇,你实话告诉我,这次的事情严重吗?”
陆城遇侧头看着她,忽而一笑:“担心我?”
南风轻哼:“就准你突然跑到我这里求安慰,还不准我随便问问?”
“既然不是担心,那我就不说。”
“你这人……”南风被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