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铁门打开,已经换上囚服的萧晨被两位警察从看守所里带了出来,隔着铁栏杆,和另一边的人四目相对。
“原来是你啊。”萧晨撇撇嘴角,懒懒散散地在椅子上坐下,提不起兴趣似的问,“有事吗?”
比起上次还能动手打他的样子,现在的陆恒止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坐在轮椅上,脸色极差,声音都变得低哑,唯独不变的,就是他习惯性的命令语句:“陆氏现在在召开董事会。”
萧晨目光一闪,聪明如他,一下子就像明白这个董事会的作用是什么,甚至也想明白了他的来意,嘴角不禁勾出一道讥嘲:“你想让我认罪?把事情都扛到身上?让陆城遇全身而退?”
陆恒止目光浑浊地看着他,哑声说:“你先认罪,等风头过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以后我会好好弥补你。”
萧晨定定地看了他半响,双手抬起来,鼓掌,发自内心地佩服:“不愧是曾经的陆氏掌权人,算盘打得可真好。”
命令似的要求他认罪,施舍似的承诺救他,打发乞丐似的补偿弥补……呵,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怎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要求他?
陆恒止皱眉:“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母亲,但是事情不全是你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