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的人,碍眼。”
不过比起跟陆恒止说话,他更愿意和这个人说话,所以主动坐回椅子上:“thia,你该不会也是来劝我认罪的吧?这种蠢事你也会做?别人不知道我对陆家的仇恨程度,难道你也不知道?嗯?我的前任合作伙伴。”
南风对他的讥诮视若无睹,瞥了眼门外:“你刚把陆老先生气倒了?”
萧晨摇摇手指:“别碰瓷我。是他自己身体不行。”
“嗯,我知道,看他的脸色,应该没多少日子了。”除了陆城遇,南风对陆家人的感情都很淡,所以话也说得没什么情绪,“不过古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在他快要死了的份上,你好歹听他把话说完。”
“我又不是观音菩萨,为什么要发这个善心?”
南风一笑:“你是不敢听吧。”
萧晨嘴角本就没什么笑意,这会儿更是凛然:“他能说出什么我不敢听的话?”
南风只重复:“你就是不敢听。”
“我不是。”
“你是。你就是。”
萧晨眼里浮现出戾气:“我不是!”
南风微停顿,继而说:“那你敢不敢听我说?”
萧晨倏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