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有看她第二次,应完她的话后就开始看文件,无声无息地散发出‘他在忙,她没事就出去’的气息。
仔细想想,他这么对待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平时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他都不会主动跟她说一句话,他素来冷漠,在旁人看来很正常,但他们认识二三十年,这样相处却很不对劲。
南风双手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向前倾:“盛总,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都是活得通透的人,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清楚,彼此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盛于琛签字的笔顿了顿,而后又恢复如常:“你是一个成年人,有自己的思想和想法,你想做什么任何人,包括我,都干涉不了你,所以我不会管你,只希望你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盛于琛没再回他的话,低头看文件,好似并不在乎,但南风分明看见他拿着钢笔的手指泛起了苍白,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力道。
“你是想把钢笔折断吗?”南风忍不住笑说。
盛于琛头也没抬,表情依旧冷着。
南风抽走他手里的笔,笔身上还有他手心的温度,她道。“说是不会管我,但你都要把自己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