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慈手软过吧。”
双眉当即一蹙,厉南衍没有任何迟疑驳斥:“胡说什么?”他哪有?
萧晨摊手;“绵绵是傅逸生的女儿吧?你要是肯拿她去威胁傅逸生,让傅逸生背地里捅陆城遇一刀,没准我们早就赢了。但你没这么做,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陆城遇下死手?”
他的复仇是没有任何犹疑的,于他来说,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不在乎会伤多少无辜的人命,所以他能一手炮制工地爆炸案,用那些死伤的工人来为他的复仇铺路。
对待陆城遇,他同样是下了杀手,毕竟只有没了陆城遇,才能毁了陆家。
厉南衍和他不一样,他的复仇到现在为止,都只针对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从没有殃及池鱼。
对待陆城遇,他最过最过分的事情,就是利用南风去削弱他的势力,甚至连绵绵这么好用的工具没有用,这不是对陆城遇手软,那什么才是?
他,也从没打算对陆城遇赶尽杀绝吧?
厉南衍别开头,侧脸一点表情都没有:“绵绵从会说话起就喊我daddy,我也一直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怎么可能利用她?”
萧晨摆摆手:“行了行了,这种话你就是骗骗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