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等他回来就好。”
……
俞温拿着文件去了书房,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放下钢笔,身体微微后倾靠在椅背上。
想了想,拿起手机打给他几个心腹,通知他们,从明天起俞氏就交给他们几个人打理。
心腹却有些犹豫:“少爷,刚刚收回俞氏,您不亲自坐镇吗?”
“我还有别的事,要暂时离开榕城。你们都是公司的老人,我相信你们能管理好公司。”
“必须要现在走吗?那您什么时候回来?”
俞温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些事情,低垂下眸子盖住瞳眸里的色彩,声音温沉:“必须现在走。”当初他就是晚了点,所以才会遗憾这么多年。
“那您什么时候回来?您总要给我们一个确定的日子吧。”
“半年吧。”
结束通话,俞温走到窗边。
夜空中浓黑的乌云无风自动,慢慢遮蔽住唯一明亮的光源,天地间昏暗得仿佛归于混沌,晃神间,他想起了七年前一个同样看不见一点儿亮光的夜晚。
那是在中东地区。
那一块版图是目前全世界最混乱的地方,常年发生战争,反叛军和政-府军几乎是三天一小战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