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抹脖子自杀,那姿态分明是真的不想和她发生什么。
但说她是贞洁烈女吧,明知道他对她心怀不轨,还偏偏要在他面前出现,她到底是想怎么样?
这难道是女人的新操作?
心里想着这些,傅逸生嘴上是没耽误说话,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壁咚她:“会在榕城呆几天?”
蓝兰笑容浅淡:“可能是两三天,也可能是三四天,具体还没有安排,要看这里到底有多少好玩的。”
“你不是榕城本地人吗?不知道哪里好玩?”
“我已经很久没有回过榕城,很多地方都变化挺大的,我都差点忘记回家的路怎么走了。”蓝兰双手虚虚地抵着傅逸生的胸膛,做出向外推的姿势,傅逸生挑眉,倒是配合地往后退步放开她。
蓝兰勾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不好意思傅少,我的朋友们还在等我,先走了。”说完她又一笑,转身原路返回,两只高跟鞋踩着一字步,热裤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一摆一摆,跟羽毛似的挠人的心尖。
傅逸生舌尖顶了顶腮帮,目光深深意味不明,道:“有任何需要我帮的地方,随时联系。”
蓝兰回头一笑:“那我先谢谢傅少啦~”
直到她的背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