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机场。
傅逸生这三天去了港城办事,今天才回来。
接机的是他的损友,远远看着傅三少长风衣猎猎,戴着墨镜优哉游哉地信步走过来,身边跟着好几个黑西装男人,排场跟明星似的,惹得好多小姑娘在偷拍。心下忍不住感慨,本质骚包的人,到哪里都骚得起来。
上了车,损友便开口:“跟你说件有趣的事情。”
傅逸生嚼着口香糖,漫不经心地问:“多有趣?”
“你大概很快就能得到你的女神了。”
“嗯?”
损友兴致勃勃地说起来:“你的女神有个弟弟,你知道的吧?”
“嗯哼。”
“他之前因为强奸罪被判了三年十个月,在狱中和强子成了好哥们,一个多月前两人先后出狱,强子就带着他一起运货。”
“这小子有毒瘾,手脚也不干净,背地里偷了不少自己抽,他也是个人才,怕被人发现,还往货里兑了面粉,把这么大一包货全糟蹋了。”
道上有道上人人默认的规矩——内奸、叛徒杀无赦,家贼砍手剁脚。
傅逸生鼻梁上架着墨镜,闻言只是耸耸眉梢,好像不是很意外,嗓音懒洋洋地问:“他现在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