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兰脸色白了一度。
“别怕啊,还没砍呢。”傅逸生笑道,“我知道他是弟,让人暂时手下留情了。”
他说的只是‘暂时’而已。
蓝兰喉咙一滚,哑声说:“那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他?”
傅逸生忽然俯身过来:“嗯?我想要怎么样,你都肯?”
蓝兰脑海里飞快闪过蓝爸跪在地上求她,还有四年前他一气之下把她赶出家门的画面,眼睛里流露出丝丝悲哀,但嘴角却勾起来笑了:“嗯。”
傅逸生定定地看了她三秒钟,然后说:“桌子上的酒,你把它喝了。”
蓝兰目光一垂,桌子上放着半杯葡萄酒,她盯着按红得刺眼的酒液,抿紧唇:“酒里有什么?”
“你这么聪明,猜不到?”
蓝兰沉默,傅逸生一直以来对她什么心思她不是不知道,所以酒里有什么,她也大概猜得到。
伸手拿起酒杯,靠近鼻尖嗅了嗅,只能闻到香醇的葡萄酒味道,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隐隐约约的,闻到了酒里夹带的一丝异味,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下就下了,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让我稀里糊涂喝下去,效果不是更好吗?”
傅逸生漫不经心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