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让他像过电似的起反应。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慢慢抿了一口酒——不急,再等等,药效还没到巅峰。
蓝兰的身材很好,该细的地方不会多一寸肉,该有肉的地方也不会少一寸肉,拉链从后背拉开,像禁锢的灵魂找到了释放,她的身体在软垫上扭动,衣服从后到前慢慢敞开。
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她的头发凌乱,有几缕头发丝贴在脸上,配上着她微启开的嘴,每一个呼吸都像是在勾引人侵犯。
药效进入一个层次,蓝兰难受地在软垫上翻来覆去。
意识模糊间,她遽然感觉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好像是进入了梦境,还是一个很羞人的梦。
……
傅逸生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杯子里的酒已经全部喝完,有些酒液沾在唇上,他伸出舌头舔去,一笑,邪气四溢。
“快点……”她的梦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突然这样喊。
傅逸生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从上至下。
蓝兰催促着幻觉中的男人帮她减缓不适,可那人很坏,总是若无若有地逗着她,不肯让她满足——虽然她也不懂什么是满足,但就是觉得只是现在这样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