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紧贴,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
傅逸生半眯着眼睛,看她惊慌失措的表情,轻轻一笑:
“口是心非的女人,你明明就很想要。”
“……”
然后就是一室糜乱。
玻璃窗外,太阳缓慢地回到地平线上,一个下午过去了。
当一切都回复平静,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蓝兰拒绝了傅逸生帮她清洗的‘好意’,自己泡在浴缸里缓解四肢和腰肢的酸软,手捧着温暖的水淋在脖子上,皮肤立即传来轻微的刺疼,她蹙了蹙眉,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吻痕。
水波推开涟漪,水面上她的面容也泛开波澜,蓝兰提了提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
……她最终还是给了他。
给他,她其实没有那么不愿意。
毕竟她一直都很……喜欢他。
是,蓝兰是喜欢傅逸生的。
不是被他的外表吸引,更不是崇拜他的权势地位,她就是喜欢他这个人。
他认识她是在半年之前,她喜欢他却在九年以前。
年少时懵懂的好感,在岁月的洗礼和沉淀下,最终变成最难说出口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