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生一阵低笑。
两人旁若无人地调了一会儿情,蓝兰才看回这个宴会:“三少,你怎么那么爱带我来参加这种宴会?我看来的人都是你们道上的,你让我一个外人知道太多秘密是不是不太好?万一将来咱们分了,你岂不是要杀人灭口?”
傅逸生把她喝剩下的半杯酒送进自己嘴里,勾起唇道:“这种宴会上能学的东西比较多。”
蓝兰眨眨眼:“我为什么要学?难不成你想让我加入你们呀?”
傅逸生不置与否地笑笑,挽着她的手在宴会里走了一圈:“你看了这么多次,看懂什么了吗?”
“没看出来。”
傅逸生才不相信,这个女人精着呢,她不说就是怕知道太多将来没好下场。
趁着没人注意,他往她挺翘的臀上狠掐一把:“小骗子。”
她现在不说,他今晚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说。
不过他晚上并没能如愿以偿把她的旗袍撕掉。
宴会结束后,傅逸生被一个挺有辈分的老人叫去单独聊,蓝兰就自己回酒店休息。
她没等他,洗漱完就上床睡觉,并且一觉睡到天亮。
七八点的时候,傅逸生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