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生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既然不敢,为什么还要在港口的事情上和傅家对峙?”
“假把式吧,让你们知道他们不是好欺负的。”蓝兰声音情不自禁带上一点喘息,“开、开场硬气一点,将来谈条件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被动啊。”
男人突然轻笑了一下。
蓝兰刚想问他笑什么,他就突然往她的脖子重重咬了一口。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活活咬死。
蓝兰立即痛呼,捂着脖子瞪他:“三少,你是……”狗吗?最后两个字被她强行咽下,改口嗔道,“不带你这样的,我要是说错了你纠正我啊,咬人算什么英雄好汉……疼死了。”
傅逸生笑眯眯:“没什么,牙痒痒,就想咬你。”
“……”三少可能真的是狗。
“虽然很多地方没说到点上,但假把式这一点没说错。继续。”傅逸生靠坐在床头,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双手扶着她的腰。
面对面时,蓝兰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疲惫,想想也是,毕竟一晚上没睡,肯定困了。
真是不懂这个男人,明明那么累,回来了也不好好休息,还要来考她。
心里是这样吐槽,但嘴上却没再支支吾吾,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