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逸生一动。
蓝兰崩溃地抓住他的手,情急之下声音都拔高了:“我说我说!”
“我、我学的是金融,站在商人的角度考虑,我会跟他们作交换——我给他们港口一半的主权,他们辅助我把美国的产业发展到某个层次,互利互惠——你够了!别进去了!!”
傅逸生好歹是放开了手,桃花眼里含着一抹恶趣味,忽然又往她的脖子咬,蓝兰这下真是炸了:“你怎么老咬我?你是属狗的吗?”
傅逸生又搬出之前的借口:“没办法,忍不住,牙痒痒。”
“……”蓝兰也牙痒地磨牙,“三少,你这种人放在我们村是要被浸猪笼的。”
傅逸生大笑,总算不再闹她,倒在一边,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平复下来后,蓝兰好奇自己的‘考试’情况:“老师,我说得对不对?”
“差不多。”傅逸生偏头在她的头发吻了一下,算是奖励,“孺子可教。”
蓝兰窝在他怀里想了很久没想明白:“你为什么要考我这个?”
回答她的只有傅逸生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这男人睡着了。
后来蓝兰又追问过傅逸生几次,但是傅逸生每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