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空出来,跟我出席一个年会。”他挥挥手,转身上车,没给她一点拒绝的权利。
傅逸生来得任性,走得也潇洒,蓝兰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只觉得今年榕城的冬天好像比往年更冷。
……
好在蓝兰是个特别会自我调节的人,睡了一觉起来,精神状态就恢复得差不多。
白天她陪蓝爸去拜访亲戚们,傍晚回到家才开始准备晚上陪傅逸生参加年会的装扮。
她已经想开了。
她还是要跟傅逸生在一起——哪怕他还有别的女人。
说她犯贱也好,不自爱也好,谁让她喜欢他呢?她爱了他那么多年,怎么舍得在离他最近的时候离开他?
一开始她不想和他纠缠,是知道他给不了她未来,但压抑自己的感情的滋味有多痛苦,她根本不想再尝一遍。
现在他们已经纠缠那么久,就算现在想分开也已经晚了,傅逸生还对她有兴趣,以他的性子,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过她,既然主定没办法全身而退,那还不如化被动为主动。
她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再越陷越深,玩玩就好。
她也跟俞笙分享过她和傅逸生的事,没有暴露傅逸生的名字,只说对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