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都没有。
直到被一阵踹门声惊醒,她睁开眼,茫然地望着天花板,迟钝的大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她的卧室,好像是酒店的房间……
来不及想自己明明是在自己的家里睡着,怎么醒来就在酒店,脖子就被人掐住,那人力道很大,把她直接从床上拖下来,一把按在墙上。
傅逸生的嘴角依旧勾着,但那抹弧度此刻却像一把弯刀,锋利至极。
“逸生,你干什么啊?放开兰兰。”床上传来男人的声音。
蓝兰转动眼珠看过去——宋流年!
此刻他和她全身都是赤裸,再加上房间的凌乱,垃圾桶里用过的避孕套……别说是傅逸生,就是蓝兰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跟他发生了什么。
傅逸生的手劲蓦然加大,蓝兰的脸色一下涨红,她抓住他的手腕,看进他的眼睛里。
他的眼里,是憎恨,是厌恶。
蓝兰还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好像已经单方面为他定好了罪。
定罪……蓝兰忽然想笑:“你连解释都不想听?”
傅逸生眼神是冷的:“行啊,那你解释啊,顺便解释你为什么跟他一起去泡温泉,一起上下班,一起回家吃饭——你解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