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混杂的地方么?你一个女人敢租住在这里,是嫌自己过得太安逸?”
蓝兰在傅逸生的事情上总是有些敏感,听他说这句话,就想起他那天那句‘公交车’,没忍住暴躁:“你也知道这是我租的房子啊,那你一个外人,没有我的允许凭什么进来?”
傅逸生呵笑,忽然一步上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随着他力道加重的是他语气的加重:“我算外人?那什么样的才算是你的内人?李泽旭那样的?”
李泽旭就是那个校草。
蓝兰觉得他的话是说不出的刺耳,一把挥开他的手:“你今天到底来干什么?你对女人不是一向干脆吗?藕断丝连可不是你的作风。”
傅逸生火气也不小:“你很懂我吗跟着我提我的作风?按照我的作风,早就该把你这个混账女人教训一顿!”
她和宋流年的事他早就把调查清楚,但要他拉下面子去找她说和,他做不到。
他觉得自己没错,是她自己愚蠢相信蓝英,是她自己没长心眼被宋流年算计,她还敢对他那种态度,他为什么要先低头?
可就像上次明明打定好主意要冷着她,却在收到她和宋流年一起进入酒店的照片时,马上就炸了一样。
这次他一听